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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徒弟的顶弄下发春和在徒弟的旁观下发春是完全不同的。前者虽然悖德,虽然也很羞耻,但徒弟把他塞得满满的肉棒毕竟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让他潜意识觉得自己是有人陪着的——尽管他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他并不觉得自己脆弱到需要人陪。但人就是这样,做坏事的时候如果有个“共犯”,就会多少安心一些。
程久就是他的共犯。
而现在,他的共犯离开他了。
剥离了那层暧昧不清的肉体关系,徒弟又只是单纯的徒弟,冷静,克制,守礼。只有他,只有他再也变不回从前的师尊。他不再强大,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是能让徒弟景仰依靠的师尊。他陷在泥泞的情欲沼泽里,满身污秽,淫荡又下贱。
而程久,他亲手带大的弟子,就站在岸上,一身清爽地看着他在情欲里越陷越深。
程久是正常的。
而他不是。
程久能说退出就退出。
而他不能。
这一刻,比昨天当着另一个人的面被徒弟抱着操弄还要强烈的耻辱感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分明体内埋着的玉势早已被他的软穴浸得温热,他却错觉那玩意儿又冰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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