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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还想问,霜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觉得不可置信,潜意识里就不认为霜迟会是做这种事的人。他以为那次自震心脉,只是因为一时情绪失控,可是现在,他却忽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
霜迟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犹嫌不够,慢慢地又说了一句:“至于我要如何,你方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吗?”
程久浑身一震,嘴唇上的血色顷刻褪了个一干二净。
霜迟把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痛看得一清二楚,咳嗽几声,道:“而原因,想必你心里应当也是明白的。”
程久便在这一句话里,又一次体会到了撕心的痛楚。
他看到了男人眼底不容忽视的恨意,这恨意当然一直都有,但从没有哪一次,让他体会到如此明显的,强烈的痛苦。
他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地后退了半步,艰涩道:“你恨我。”
他竟这样恨他,宁愿死也要离开他。
霜迟又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可乐的笑话。
明明他伤重未愈,虚弱得一根手指都能击倒,程久却在他冰冷微嘲的目光下,仓皇得想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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