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霜迟此刻是孤军独战,法力用一点少一点,连自己身上的血污都没空清理,怎么能把珍贵的灵气用在这种东西上?
以程久的眼光,自然能看出,那并不是什么奇异的法宝灵器,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布偶,大约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红色的裙子都已经褪了色。
霜迟道:“这是时源的。”
程久微怔,依稀记起那一天时源的确是背着什么东西。
他对这个“三师兄”印象不深。
程久拜入霜迟门下时,时源已经学有所成。他性情古怪,和师门并不亲近,总爱独自在外行走。在玉宵宫那些年里,程久也就在刚入门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得了他一份见面礼。
此后数年,再无交集。
霜迟淡淡道:“他以前有个妹妹,五岁那年因魔修而夭折。”
时源小时候,不比程久家富有。父亲是个渔夫,靠打鱼来养活妻子儿女,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一家四口互敬互爱,便是苦也觉得甜。
时源满十二岁那天,父亲照例出海打鱼。因天气不好,便没带儿子去,让他在家陪着母亲和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