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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迟还在挣扎:“进、进去再说…嗯啊!”
反抗的力度却已明显减轻了许多。程久赞许似的在他颈侧亲了一记,衔住他的耳垂咂咂吮吸,底下作恶的手指已摸到他阴阜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肉皮捏住底下的阴核,打着圈地搓弄把玩。骚荡的肉粒被蹂躏得迅速充血肿胀,在他指尖挺立起来,瑟瑟地颤跳着,释放出绵绵的快感。
程久指尖用力,把那粒鼓圆的肉珠按得内陷进淫软的逼肉里,满意地听到男人发出受不住的低吟,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
“马上就进去了。”他说,同时挺着鸡巴若有若无地顶戳师尊的女穴,吐字含糊不清,动作却很急色,“师尊快把腿打开,让我插你的逼。”
霜迟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些淫言浪语说出口的,脖子到锁骨都漫上一层薄薄的潮红,臊得不行:
“你能不能、别说话?”
这含蓄的服软无异于又一次隐晦的引诱,听得程久当下鸡巴又胀大一圈,喉结滚动两下,恨不得马上就顶进师尊的嫩逼里肆意抽插。他对这个男人的勾引简直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浑身血液倒流般横冲直撞,沸腾的情欲熏蒸得理智丧失,说话时愈发没了分寸,薄润的唇轻轻开合,一字一句都是不堪入耳的色语:
“不说话要做什么?和你亲嘴么?”
不等霜迟回应,自顾自地就否决了:“可我现在不想亲你的嘴,只想插你的逼。”
“程久!”
程久已经听不进他的话。压抑了近半年的性欲一朝爆发,根本就不是蹭一蹭、几句荤话能缓解的,他沉沉地粗喘着,已经快忍不下去。可霜迟大概还是有些紧张,肉逼虽已被他摸得起了水意,却远远不够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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