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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种种心境,程久都隐去不说。他只问:“师尊会不喜欢吗?”
霜迟停了停,微微羞赧,却又坦然地低声说:“没有说不喜欢。”
程久无声地一笑,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嗓音模糊:“那,我们试点不一样的吧。”
……啊?
片刻后,程久把他推到桌案边,他顺着力道后仰,上半身躺倒在桌上,后背接触到冷硬的桌面,看着程久解他衣裳,窘迫又无奈道:“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程久只把他的衣带稍微扯松,却不急着脱他衣服,任那没了束缚的布料遮在他身体上,不疾不徐道:“师尊还记不记得,儿时你教我作画?”
霜迟困惑:“作画?”
“是啊。”程久提示他,“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当时我坐在你旁边。”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霜迟无意过早地决定程久的人生,早些年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孩子养。可那么多年时间也不能白白浪掷,他便也教了他一些别的。琴棋书画,刀剑枪弩,样样都有涉猎。
程久手伸到一边去,些微碰撞声响,霜迟偏过头,见他从青花笔筒里取了一支毛笔,耳中又听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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