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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路边的烂菊花仅供解闷/辣椒水 (6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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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晓杏的额头冒出冷汗,他很久以前遇到过一个喜欢虐待的小老板,但也只是毫无技术含量的虐打,这种工具齐全的阵仗反而更叫他生出恐惧。他战战兢兢地脱光衣服穿好道具,白瘦的肢体被黑色的材料缚住,勒出浅浅的凹痕。

        白晓杏直立起上半身,阴茎跟着动作晃了晃。赵还看了看那颜色暗沉的可怜玩意,本想给他用上阴茎锁的想法便作罢,指挥他自己爬到办公室一边的沙发椅上,自己则戴上了白色的橡胶手套。迈出办公室有地毯的地界,皮鞋敲响地板的响声在白晓杏心里一下下撞击,他不由后悔自己冒失的行动,但愿事后能得到好处,看那道具今天是不会好受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赵还很嫌弃地捏着白晓杏的那玩意,手里一根簪子似的东西就往顶端的眼儿里插。白晓杏立刻叫出了声,眼前闪过一片花色。

        那根东西就是所谓的尿道棒,但是这东西很容易引起尿路感染之类麻烦的病症,赵还没有对交情不浅的那几人下过手,今天兴致起来,白晓杏算是撞上了枪口。

        尿道棒上还有凸起的颗粒,白晓杏的身子仓惶地弓起,下体被掌握和贯穿的不安混杂着无情摩擦带起的异样,隔着橡胶手套感知不到体温,仿佛被没有感情的机器钳制着阴茎,只能闭上眼睛感受异物缓缓进入。棒头顶入的时候并没有耐心,路线一直是横冲直撞的,因而时常顶弄到内壁。伴随疼痛的是刺激尖锐的快感,阴茎疼得发软,一会儿反而硬得更厉害。

        按开安瓿瓶,把药水和一小瓶粉末混合,赵还用针头吸好后干净利落地按住白晓杏的腿根,一针扎进他的阴茎根部。白晓杏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许多可怕的设想,没来得及问出声,浑身立刻烧起红色,阴茎勃起得硬邦邦的,后穴也疯了一样蠕动。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心下却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春药而不是其他。

        虽然——仅霸道的药性就能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阴茎里的东西死死顶着出口,勃起时的弧度把硬棒挤到更深处,尿道里面更是传来阵痛。后穴空虚得滴水,他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焦灼地拿手指抠弄起来,最后半个手掌都进了内壁捣弄。药性的强度高得离谱,这种纯度和效果就算在黑市也要特殊渠道才好拿到。

        ——是以前赵还闲得无聊从萧护时那儿顺来的“好东西”。

        银针刺破乳头的时候,白晓杏的身体扭曲地颤动起来,又怕赵还下手不稳,只能挺着胸任由他刺穿。尖细的针头把乳头挑破后仿照乳环直接插了进去,白晓杏的后背沁出大片的汗,张口结舌地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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