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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来吃饭的。”宁凡给赵辉散烟，“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

        “嗯，那傻逼的姐姐有点小聪明，知道是我干的了。”赵辉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枕头风一吹，吹走了我一半势力，天天得在秃头三面前端茶倒水。”

        “这小娘们还挺有手段。”宁凡将烟灰缸推到赵辉那边，“这事你不能怪我没斩草除根，坎邦就这么点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总得给鸿叔留面子。”

        “没怪你，是我自己心急了。”赵辉夹着烟在烟灰缸缸沿磕了磕。

        “心急？你这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宁凡挺直身躯，一副认真求解的样子。

        赵辉定定看了他一会，摁灭烟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听不明白。”

        “这事我不能轻易下判断，我得听到你亲口证实。”

        “要多少钱你才肯帮我？”赵辉直截了当地问。

        “我这点实力，没资格掺合。”宁凡靠回椅背，“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听到。”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怂了？”

        “我不是怂，几十条人命系我手上，不敢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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