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章寻靠着椅背,意识飘忽起来,什么汤思哲,什么汤家,全都放离心机里转,逐一沉到最底下与自己分隔开。却不知怎的,与自己一同浮在上边的,还有个像鸟一样的汤可林,正张狂大笑,非得托着他悬停在空中,从南飞到北,稍不留神“啪”地撞到墙上。
章寻吃痛地睁开眼,直直地望入汤可林的眼睛。
他怔了怔,忙往后仰,摁在脸上的力度蓦地加重,章寻神情不悦,汤可林毫不手软:“痛?不吃早餐的代价。”
说完又嚣张跋扈地继续给人“涂药”。
章寻的脸像块面团被棉球不断地碾,清个伤口要褪层皮。他忍着痛不满地瞪着一旁光秃秃的树,树叉中央忽然多了一袋面包。
汤可林说:“吃了。”
“太干。”章寻不接。
汤可林看他挑三拣四的模样,反而笑了,从衣兜里掏出瓶鲜奶给他,“趁热喝。”对方这才一言不发地果腹,汤可林真觉他像在安抚自己那受伤的流浪猫,非要给点好的分散注意力,才肯任由你替它处理伤口。
碘伏消毒完后,他给章寻贴上创可贴,那道伤口被掩盖后顺眼多了。
汤可林抚平那块创可贴时,章寻滋生出一阵通导全身的痒意,轻柔的,却带着难以抵抗的冲击,像隔着一层皮在挠五脏六腑,叫他想打开胸腔疏解,或者叫这只手再进一寸,捣一捣他的心脏。
不确定是温牛奶暖胃,抑或汤可林指尖温暖,章寻在这一刻被熏得眼眶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