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管我,句号。”汤可林看章寻眼中的火苗瞬间熄灭了几簇,他拧起眉道,“章寻,我花大量时间去缠一个人就为了要他做我炮友,你听听这合理吗?我闲着没事干哭天抢地求你和我干那档子事儿?我的确闲,但我不贱。我身心状态良好,你却把我看作黑猩猩随时随地对着不同人发情,有这样侮辱人的吗?”
见章寻面红耳赤,汤可林逼近一步说:“你把我侮辱了你管不管?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回家?”他摊开右手掌心。
长了张鸟嘴一会儿吵人,一会儿啄人,会卖乖求放风,也会装可怜求安抚,此时此刻还会倒打一耙,实在巧言令色。章寻咬牙切齿凝视这步步为营的鸟,那双眼里却没有势在必得,只是紧盯着右手掌心,似是要看出洞来。
章寻上前揪紧这鸟的前襟,愤恨道:“汤可林,你再敢骗我,我就把你的毛全都拔下来!”
汤可林怔住,不清楚为什么扯到“毛”,也不清楚章寻说的是什么毛。他越往深想,表情越古怪,没想到章寻老实的外表下有颗重口的心。汤可林咽了咽口水。
章寻看见他红着耳朵一声不吭。
又在抽风。他扯了扯对方的领口,“你听见没?”
“我不敢。”汤可林把章寻搂住,攥紧他的手。
两人在深巷里无言相拥,起初还安安分分地平定心绪,后来章寻感到耳廓被嘴唇轻蹭,磨出一股瘙痒。他偏头躲开:“你这个人就是轻浮。”
汤可林一听,怒了,开始算账:“我轻浮,今晚那傻大个为什么抱你,他问过你意见吗?还说什么爱不爱的,我告诉你,把爱挂在嘴边才是轻浮,因为压根不在乎,你离他远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