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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哄哄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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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啁啾与窗内的乱呻此起彼伏,一同迎接天光大亮。

        时值五月下旬,天气已有初夏的燥热,章寻在被窝里闷出一身汗。这时身体又挨一记重顶,他仰起脸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额角涔涔的细汗随之滑落,像清晨的露水,在洇入被单前被一条舌头尽数衔走。

        章寻还未清醒,一身酸软,无论是精神抑或身体都处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但伏在身上的男人精力充沛,和外面叫得尽兴的鸟雀一样热烈地拉他做早操。经由昨夜反复折腾,章寻的阴茎已射不出东西,此时半软不硬地耷着,可怜巴巴。体内那根阳具与他的天壤之别,炙热硬挺如烙铁,驾轻就熟直捣深处,穴肉温和地容纳下它,容许它往大脑烙下印迹。章寻理智上想推开,但身体已自作主张地敞开腿,甚至在男人退出时,穴口谄媚地、一翕一张地邀他再度光临。

        汤可林当然不会拒绝他的盛情邀请。

        章寻轻轻吐息,有气无力道:“骗子。”

        明明是含恨的语气,但嗓子喊得嘶哑,只发出气声,像抽抽搭搭的委屈,给汤可林醒神了。他下边撞得凶狠,面上却流露几分伪善,轻啄章寻的下颌认真发问:“我怎么成骗子了,骗你什么?”

        章寻的声音被颠碎在空气里:“你......嗯......有性瘾。”

        汤可林被气笑了,支起身看他的脸——两颊洇着不正常的绯红,眼角湿润,眼睛一眨快流出泪。汤可林贴上他额头探温,不像发烧,于是和他打商量:“做完这次不做了。”

        章寻冷冷地看着他。

        汤可林嬉皮笑脸吻他眼角:“你一看我我就忍不住。”

        一副流里流气的痞相。章寻恨不得抽死他,气得紧闭双眼。汤可林得了好处,抽着狗鼻子在他身上一边闻,一边讨好地亲抚他,亲完一面给他翻面再亲。他攫住章寻的腰从后长驱而入,野兽般没有理智地耸动下体,窗外天色是晃眼的白,像脑海的直接映像,汤可林挺身把自己埋进那柔软的温床,失去抽身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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