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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视一笑，钱晟问章寻：“别光说我，你呢，你都在做什么？”

        “我在准备博士毕业。”

        钱晟诧异两秒，随即笑出声，“果然贴合名字，读博辛不辛苦？”

        “还好，”章寻顿了顿，补充道，“喜欢的话就没那么辛苦。”

        汤可林瞄了后视镜一眼，那张白净的脸上神色淡然。

        钱晟自嘲道：“我就不是读书的料，勉强上了大学还险些被退学，好不容易捱到毕业，我爸要我继续念书，我是打死不肯去了，跪榴莲壳跪了半天，家里人终于妥协。人各有志，我不念书也过得挺好。”

        “因为你是暴发户。”汤可林怼了他一句。

        “洋鳖。”钱晟回骂他。

        三人有说有笑来到花心街的“十巷”清吧，汤可林去找车位泊车，剩下的二人站在清吧门口闲聊。

        钱晟掏出一根烟，没点，叼在嘴边，“你和汤可林怎么认识的？”

        章寻避而不谈与汤家的种种因缘，简化到最后，含糊不清道：“吃饭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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