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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钝刀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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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余饭后,亲戚们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聊天,章寻兀自坐在最边缘看鹦鹉,那对绿桃在人多时反而静了,似乎怕生,不吵不闹地站在栖杆上互啄。

        旁边的座位一陷,章寻偏头看去,汤宜畅失魂落魄坐下,眼睛无神,婶婶招呼她也没反应。

        “你怎么了?”章寻问。

        汤宜畅嘴巴一扁,鼻子一皱,眼睛一眨,掉下两颗泪。

        那双眼睛像泄洪似的涌出泪,章寻把汤宜畅拉到无人的阳台给她擦泪,“究竟怎么了?”

        汤宜畅泣涕涟涟,埋在他肩上啜泣:“我的仓鼠死了......”

        章寻讶异了半刻,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时候?”

        “几天前。”

        又是几天前,那场阵雨带来了什么,也带走了什么。看来那算命先生的确有两把刷子,他们殊途同归,统一走了虐心虐身的路子。章寻听着耳边的抽抽搭搭,心里也下着毛毛雨,全是苦涩。

        十分钟后,他的腿都蹲麻了,女孩才停了声抽噎,章寻安慰她:“它生前那么喜欢吃大麦,你去种些大麦种子,每三天浇一次水,它就活了。”

        汤宜畅郑重地点点头,红着眼回到客厅。章寻往右肩一看,又是一摊泪迹,这几天谁都扑他肩上哭,像在演苦情戏,衣服湿了一件又一件,上面却没有一滴自己的眼泪。当然,也没人乐意让他沾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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