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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章寻说想我,其实是想我做菜,来这以后顿顿在家里开灶,美名其曰给我省钱,明明是有免费的厨子不用白不用。我说难得出来旅游吃点好的,他说只有我做的菜合胃口。
这花言巧语的本事从哪学的?
下午去了露天音乐节,没有认识的乐队,我俩坐在人群外围的树底乘凉,反正看演唱会也是看个氛围感,气氛火热的时候亲一亲,抱一抱。但章寻仍然听得很认真,难道说他其实很懂音乐。
半小时过去,他依旧一言不发,听得这么认真却没发表任何见解。我悄悄把他墨镜摘下,发现他在睡觉。
老天爷,人家是电音不是念经,这么吵闹的地方都能睡过去。我背着他沿河畔慢步回民宿,安静的环境下章寻反倒醒了。
我突发奇想问他,和我在一起后还藏不藏私房钱。他说藏。
我又问他钱都花去哪些地方。他说给我买戒指。
显然章寻经历这一趟旅程已经成长了,我也反思了一下,他白天旅游很疲惫,晚上还陪我瞎搞,真是苦了他,难怪听电音能睡着,无论做几顿饭都是我应得的。
八月二十五日
一路向东,我们在阿普策尔州停下,章寻说他想游湖,不是坐船,是划船那种,于是我们去了塞阿尔卑湖划船,具体来说是我撑船,他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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