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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说出来骗骗他自己罢了。
当然,有没有骗到自己,也是难说。
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蒋延洲不好说,也不方便多说。
作为一个局外人,他能帮到的已经帮了,不能做的也只能束手无措。
傅北行没应声。
脸色沉寂,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但很明显,他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的。
人心本就是填不满的丘壑,茹毛饮血。
来之前说是道歉,见到她便是满足;等真正见到人,哪里又甘心就这样离去。
他没回答蒋延洲的话,沉默地去拿那块蛋糕,没有拿筷子去吃那份已经有些微凉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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