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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城见她不动,长腿伸直,歪着鞋尖在她腿上歪了歪。
也没力气踢重,但就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很烦,像夏日里趁你睡觉时钻进蚊帐里的蚊子,又似抓不到的苍蝇。
约莫持续了一分钟,姜予安终于忍不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我不是和你说了别烦我吗?水就在……”
话音在看到傅聿城伤口时戛然而止。
她还从来没有直面过这样的伤口,血肉模糊,一片狰狞,在昏黄的柴火下显得有些可怖。
大抵是因为一天没有处理,那道伤口附近已经有些发炎化脓,周围的一些皮肉已经生了颜色,但在这样的光线下看得并不真切。
姜予安在国外受伤时,她只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但并没有直面过伤口的。
在医院,被纱布包扎得很好,医院的护士给她换药的时候她都是闭上眼睛的。
再后来,便只剩下如枯萎的花一般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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