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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这方面,大抵是没人说得过他的。
连一贯口直心快的商榷都懒得与傅聿城辩驳。
他心中烦闷。
一方面是因为忽然晕倒的姜予安,按照她这样的身体条件,怎么从这疯子手里逃离;
另一方面又是因为商淮和商潇,落入傅聿城手中至今没见到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哪里还有心思去和傅聿城起争执。
万一再惹恼了那疯子,都不知晓有什么后果。
病床上的姑娘睡得并不安稳。
哪怕是因为安眠的药物令她沉睡,但经过曲折的那么一遭,明显是无法再与安眠有关。
似陷入一场噩梦中,她长长的睫毛轻·颤。
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可怖的东西,在梦魇之中无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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