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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膏呈现青绿色的模样,一打开空气中便一阵草木清香,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都压下去。
他将药物涂抹在姜予安的额心,手腕虎口的穴位。
目睹全程的傅聿城紧蹙着眉,却也没有出声阻拦,只静默地看着商凌动作。
大约三分钟,商凌才将手上的药物在姜予安穴位上晕开。
他将那盒药放在桌上,对傅聿城交代:“倘若我家圆圆明天还低烧的话,烦请傅先生按照方才的做法,将这药涂在她额心还有手腕的穴位。如果不发热,烦请在她睡前涂在额心处即可。”
换做其他人,高低要骂一句庸医神棍。
就这治疗手法,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正经医生能做出来的。
可对方是商凌。
国内不少手术的突破,皆是因为他实验室内研发出来的医疗设备。
设备研究或许与这药物研究没有多大牵连,但谁也不知道这位商先生有没有另外去学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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