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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些惋惜遗憾,不过枣树年龄大了,院子里一年四季除了他更没什么人来照顾,所以或许是寂寞了,才生出要离开的念头吧?
陈藜芦幼稚地猜想,修长白净的手指并拢拿起身旁变温的茉莉绿茶品了一口。
他过去总喜欢喝红茶,对绿茶只有与那个人在一起时才会饮上几盏。看来,即便是双胞胎,口味也会与性格一样完全不同。
自嘲一笑,陈藜芦放下汝瓷茶杯,重新闭上眼睛躺回摇椅内,打算眯一会儿。
不过,虽说眯一会儿,陈藜芦的心思一直没停过。
医馆他暂时不能去了,有爷爷的禁令再加上他心情的烦闷,估计看病也看不好,只得将其交给其他几位医师和江郁金照料。
而自从他从祠堂跪了一下午还挨了顿罚后,本家又安静得让他觉得奇怪。按理说,他的母亲不是一位沉得住气的人,应该在上次宴席结束后就找他谈话了,但是到了现在,陈家的长辈都放任他在外面乱跑,也没传来让他回去受教训的消息。
所以,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陈藜芦浅粉色的圆润指尖轻点摇椅的竹编扶手,他心思转来转去,半阖的睫毛如鸦羽颤抖。
没过多久,或许是午后的阳光太和煦了,陈藜芦终是没能抵挡得住困意,抱住双臂在摇椅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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