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丹玄喜欢陈藜芦为他失去理智的样子,更喜欢陈藜芦为他主动脱下衣服时展现的骚浪。从两人十六岁第一次上床,他便用最简单的方法将陈藜芦牢牢抓在了手中,纵使他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神都不会原谅,他也不愿放手。
因为这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第一次遗精的对方,更是他纾解欲望的最佳拍档。
一双大手在陈藜芦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游走,带着情欲,带着让人停不下来的冲动。
然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陈丹玄那双满是占有欲望的眼睛遽然恢复了清明。
不久,陈丹玄深深地吐出口气。虽然很想继续,他还是在最高潮处停止,站起身扶住陈藜芦,为他整理好衣服,然后在对方眼角的泪痣处落下无足轻重的一吻,柔声道:“今晚回家吃饭吧,我带了人,想让你们见一面。”
陈藜芦回神,嘴唇是被滋润过的殷红,“什么人?”
陈丹玄为陈藜芦系扣子的手一顿,而后面不改色道:“我的未婚妻,张欣雅。我们打算明年年初结婚。”
如被一桶冷水从头灌到尾,陈藜芦脸色刷白,鸡皮疙瘩从头蔓延到脚趾。他睁大眼睛,唇瓣颤动,像是不相信一般一字一句问道:“未婚妻?”
陈丹玄抚平陈藜芦白大褂上面的褶皱,拇指的指腹擦去陈藜芦嘴角的一丝水渍,淡淡地说:“嗯,家里人说我们也该结婚了,正好小雅与我性格合适,便打算把她介绍给爸妈和爷爷。”
陈藜芦四肢冰凉,仿佛站在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中,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刀子刮着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来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