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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嘴中尝出来血腥的味道,他才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过溢血的伤口,如一只贪饕的野兽,声音低哑地问道:“吻痕,为什么不见了?嗯?”
“还去喝了酒,对吗?身上是哪个男人的味道?”
陈藜芦习惯性扭动身子,感受到菊穴正被肉柱以一种让他崩溃的速度缓慢摩擦,他咬住唇,哆嗦着从口齿中挤出回答:“不,不是…”
男人的嗤笑打断了他,“呵,没想到小藜这么浪荡啊,有哥哥一个还不够,要更多的男人操你吗?”
陈藜芦眼角落下两行清泪,“不是,哥,我只有哥,哥,好疼,哥…”一声声如求救般的呼唤带着淫荡的勾引,让男人听到后胯下的动作猛然变得蛮悍狠戾。
没有好好扩张的肉洞被立即撑满,陈藜芦睁大眼睛,双手放在男人胸膛推拒,不适地叫道:“啊……疼,不要,哥,求求你!”
陈丹玄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样,发狠地啃咬陈藜芦的细长脖颈,在对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惊艳的红。
他双手向上用虎口推动陈藜芦的乳肉,推出一小圈柔美白嫩的肉浪,又用手指去挑逗在发抖的艳红乳头,引得弟弟的穴口收紧,勾引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向深处拓凿。
长期没有欢爱滋润的身体一下子尝到性爱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比初夜来得还要强烈,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陈藜芦后穴断断续续吐出滋润的花液只为了让哥哥进入得更加顺畅,汹涌的性欲蚕食他的理智,让他逐渐抛弃道德,陷入欲望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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