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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香囊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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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这场过度淫靡的交欢,陈藜芦纵使心里不愿,也不敢再说出一句拒绝。那晚的醉酒,他已经让哥哥生气,不能再惹怒对方了,他害怕自己会像儿时那只白猫一样,失去主人的保护后死亡。

        流着相同血缘的两人一起在乱伦的荒诞梦境中沉溺,直到今天早上,张欣雅的一通电话才将沦陷在激烈性事的他们惊醒,像玻璃鱼缸里被打扰的观赏鱼,暧昧全无,只剩鱼尾拍打水流产生的破碎泡沫。

        手机铃声响起时,陈藜芦正满脸潮红地趴匐在床上。属于男人的手掌在他脊背游弋滑动,带起股间的簌簌战栗。他后面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跟随呼吸一张一合,孜孜不倦地吞吐着属于哥哥的粗长阳具。

        电话被接通,吵闹的噪音消失。没了大半神志的陈藜芦眼皮半阖,隐约间听到了张欣雅的询问:“丹玄,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呀?都见不到你。”

        耳边是爱人的娇嗔抱怨,陈丹玄如进食的野兽舔了下森白的牙齿。他眼眶发红地看向跪在自己身下浪荡求爱的弟弟,勾起嘴角,恶劣的心思渐起。

        精壮的腰部疯狂晃动,陈丹玄却收敛神情,装作淡定地回道:“没什么,在和小藜处理药房的事情。小雅,要不要小藜与你打声招呼?”说完,男人缓慢且不舍地从层层媚肉中抽出他那根布满虬扎青筋的性器,只留个冠头在肉洞中,然后猛地一下挺进,直捣糜烂泥泞的穴心。

        “唔——!”

        陈藜芦被顶得仰起头,像极了一条濒临渴死的鱼。他崩溃地睁大了一双无辜的眼睛,带着泪水的瞳孔发颤。然而,在听到哥哥的话后,他又下意识绷直身子,咬紧嘴,不敢发出一声。

        紫红色的凶猛性器如猛虎嗅花细细摩擦着肠壁的敏感软肉,磨得肉穴内汁水泛滥,不断吐出温热的花液浇灌在男人艳红的冠头上,刺激得马眼一缩一缩。

        陈丹玄的喘息不可避免地变粗,他身上布满涔涔的汗水,额头上的汗滴终于不堪重负,从颌角坠落,砸向陈藜芦深陷的腰窝。

        “好啊!”张欣雅答应得痛快,完全不知道她的男友正在与亲弟弟行淫荡苟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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