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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之前几次荒淫无度的夜晚,陈藜芦手指抽动,小声开口:“哥,在想什么?”
陈丹玄闻声转头瞧向身边的人,他冷硬的下颚线是黑云压城的前奏,凌厉的眸子此刻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暗沉如墨,让陈藜芦看到后身体紧绷。
突然间,陈丹玄又恢复成了过往谦和的模样。他笑得如午后秋雨,舒爽清凉,一双雕塑般的完美薄唇微启,回道:“没想什么。”然后将保温桶的浓汤倒在瓷碗里递给陈藜芦,“吃饭吧。”脸上表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使得陈藜芦一度以为刚才他感受到兄长的怒意,是他的错觉。
然而,直到夜晚降临,直到病房的门落了锁,直到挡住病床的蓝色帘子被拉起,陈藜芦才知道一切不是他的错觉。
陈丹玄确实生气了。
陈藜芦赤裸素白的身子一耸一耸地抖动,眼前是一片绮丽的水花。他双手被伤痛囚禁,只有双脚得以自由,可现在也被身下的男人紧握,强制性交叉在对方精壮躯体的腰间。
“唔——!”又是一次猛烈的深插,猩红滚烫的性器像烙铁将陈藜芦彻底撕碎,陈藜芦呜咽一声,蓄满的眼泪再也撑不住,破碎成了雨滴,滴滴拉拉地落在惨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块一块破碎的冰花。
“小藜,这阵子你也忍得很难受吧?是不是每天都在想哥哥的鸡巴插进你骚穴时的快乐?嗯?你看看,都流水了,还总说不要!”
令人兴奋的巴掌声与粗鄙的话不受控制地钻进陈藜芦的耳中,羞耻心与追逐快感的本能让他穴口不自觉收紧,像妓院里挽留客人的娼男一样,不知疲倦地收缩着肉洞,按摩抚慰着那根在进进出出的狰狞阳具。
陈藜芦咬紧嘴唇,担心自己的声音会让走廊外的人听到,只能一个劲的摇头,来一遍一遍确认自己并没有那么淫荡。他一寸寸被打开、被占有,变成了一朵凋谢在水中的妖艳花朵,花瓣颤抖,盛满的水滴堪比洪流,由内而外泄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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