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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棘手的是,陈藜芦的真实情况远比医生们之前预测的更差劲。
几乎每到夜晚,陈藜芦的病房内总会传来尖叫。
他害怕黑暗,更害怕被人触碰,所以总在太阳落山后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任谁叫任谁哄也不肯把脑袋露出来。
不得已,为了让陈藜芦更好地休息,徐天南只能同意医生打安定针剂,让他能睡上一觉,尽管他知道睡着的陈藜芦会噩梦缠身。
面对癫狂的陈藜芦,徐天南与南坤谨束手无策。直到某一天,陈藜芦趁着自己清醒对两人乞求:“我能不能回家?我不在医院,我乖乖的,好吗?”
他们才恍然,原来陈藜芦所受的心理创伤远比身体严重得多,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疗愈。
后面没几天,陈藜芦被带回了他曾经为了方便上班在京城买下的房子里。
几个月没有人住,屋中的一切依然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第一天夜晚,徐天南趁陈藜芦洗澡的时候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不久,冷冰冰的住处总算有了点人气。
浴室里,陈藜芦仍旧诚惶诚恐地站在水流下,半天一动不动。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不再回忆起过去在清秋医院被曹赤辛按在花洒下强暴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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