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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始至终,陈藜芦的神情都是淡淡的。
从适才的疯狂中抽身,他宛如被按下慢倍速的电影,一帧一帧的动作如年迈的老人般迟缓。
转过头,陈藜芦打量装修精致的卧室,却觉得四周似乎充满了熟悉的黑色围栏。
一切没什么变化,几天短暂的自由后,他从清秋医院的地下黑屋被关进了另一所华丽精致、密不透风的笼子里。
周遭的一切被无限放大,成了高耸的巨人凝视着渺小如沙砾的自己,陈藜芦在此刻恢复成了在清秋医院里的模样。他麻木得如一具行尸走肉,又仿佛搁浅在岸边窒息而亡的死鱼,突出的眼珠向上看,等待最后一点余晖的落下。
屋内寂静无声,如凄冷的停尸场。无数的片段在陈藜芦眼前闪回,让他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只能像个即将失去生命的亡者,等待自己变成与身边许许多多尸体一样的阴森状态。
陈藜芦有些茫然,他错以为自己还在清秋医院里,没有人会来救他。
视线中模糊的黑色铁门扭曲变形,陈藜芦思索他该求饶吗?还是应该乖乖地呆着?
最后,陈藜芦蜷缩着坐在床边,他不哭不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等待面前的门被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男人走进来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地上或者床上,用滚烫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他的身体里。
男人还会扯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大声叫出来或者求饶或者求欢。如果做到兴奋处,对方最喜欢用点燃的香烟灼烧他的后背或者被打了乳钉的乳首,一块块烧伤的斑驳组成了男人喜欢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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