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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擦掉额头冒出的虚汗,沙哑着嗓音说道:“我元旦前生了一场小病,应该是感冒之类的,所以当时没在意,就自己在家里吃了点普通的感冒药。往常啊,我吃完药身体早好了,可谁成想这次我的症状一点没见好,反倒越来越严重,甚至咳嗽到呕吐,把我儿子吓到了,才带我去医院打算好好检查检查。”
“一通检查下来不光钱没少花,还被医生告诉得了永久性肺炎和一个什么心脏…什么膜损伤?”
老妇人记不清专业的名词,徐天南在一旁专心听着,试探性地补充道:“心脏瓣膜受损?”
“哦,对对对!是这个病。”妇人看向徐天南,弯起满是沧桑的眼睛笑了笑,继续道:“后来啊,医生给我开了几盒子药让我回去吃。陈大夫,你不知道那几盒药小一千呐!可心疼坏我了!”
陈藜芦待人温和,来看病的人总会在他面前说出些像是唠家常的话。
听到老妇人的抱怨,陈藜芦叹口气,“是啊,现在看病确实花费高,不过您用医保会报销一部分,能减轻点压力是一点。”
“嗯,没错!所以后来我才花了几百块。”提到钱,老妇人眼角的细纹上扬,似乎要飞起来,瞧得一旁的徐天南与江郁金跟着笑笑。
陈藜芦坐在桌后,引导着话题,“刘阿姨,吃药后身体症状有缓解吗?”
仿佛被一语惊醒,老妇人神情严肃,“诶呦,别提了!那些死贵的药我吃一周了,一点没好转!屁用没有!最近,我更开始发烧了,睡觉也不踏实,又一直咳嗽,难受得我没办法只能来找您了,幸好赶上您休假回来了。”
在纸张上刷刷移动的笔尖停了一秒,陈藜芦点点头,“刘阿姨,您说的睡觉不踏实是怎么不踏实法?平躺的话,能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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