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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现在明白我开方的初衷了吗?有时候治病像烧制瓷器,你必须先把某个病症解决,下一个病症才能迎刃而解,结果也能完美。”
看到江郁金恍然的表情,陈藜芦笑得温和,“不过,这只是我的药房。中医自古以来千变万化,每一位大夫面对同一位病人,开出的药房都不一样,可唯有一点是大家共同遵守的便是阴阳调和。”
“人的身体如一个宇宙,只有把三阴三阳六气与五行之气调和运转周全,全身机制才能正常运行。”
面对从小熟悉的病理研究,陈藜芦讲起来时没了平日的阴郁沉闷,一双被刘海挡住的眼睛不再被徘徊的迷雾充斥,变得清亮。
说到了阴阳调和,陈藜芦又趁机问徐天南,“天南,你应该与徐爷爷他们学过一些针灸吧?”
“嗯,没错。”
“里面包括阴阳九针吗?”
徐天南回忆道:“包括的,不过还是我初中时跟爷爷学的,而且后来一直没机会用过,所以只懂得些皮毛。”
陈藜芦安慰道:“懂些皮毛也好,只要知识装在你脑子里就不是白学。我记得,之前教郁金的时候,遇到过一名女孩儿月经期总是疼得厉害,当时只对她用了几针阴阳九针便治好了她……”
话语突然止住,陈藜芦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名女生的身影——潮湿的地下室,女孩同样被特殊期折磨得蜷缩在潮湿的地面,然而那时的他只能用跪地求来的一碗热水来帮她,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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