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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李梦重新放回到木板床上,陈藜芦则坐在一旁守着。瞧见女孩儿被冷汗浸湿的额角,他心疼地叹口气,然后将对方混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收回手,陈藜芦逐渐陷入失神。
他记起来,过去陈丹玄生病发烧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照顾他。生了病的男人,不同于平时给人的沉稳优雅,多了许多娇气总是拉着他的手不放。
因为喜欢,所以可以无止境地偏爱。因为喜欢,所以他无条件地宠溺着生病的陈丹玄。
从生病到痊愈,他始终尽心尽力地陪在陈丹玄身边,只是在男人病好后,对方又恢复成了若即若离的样子,让他以为那个拉着自己的不让走的人只是发烧,烧糊涂了。
现在来看,其实陈丹玄只是想要有人无条件地照顾他吧?他又恰好心甘情愿,给予了陈丹玄满心关爱,于是白来的奴仆不用白不用。
无奈地摇头,陈藜芦吐出一口气,抬头瞥向墙上的小窗户。
天彻底黑下来,李梦转醒。
昏迷时,她做了个梦,一个逃出了清秋医院的美好的梦:她与自己喜欢的人牵手,周身是粉色的春天与温暖的阳光,没有谩骂、没有指点,她们在桃树下奔跑打闹。
再次睁开眼,李梦被寒冷与光秃秃的墙壁从梦境的余温中叫回到现实,她眼底涌上落寞与悲伤,泪水不禁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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