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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杨以为他能救格纳,但事实上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我后来到哥偌当图哥,就是因为图哥的上下班时间很自由,没人管,我可以经常去找格纳,这是我唯一能救他的方法。”
我看见谢杨脸上呈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哀愁。
偐古老街的楼房都不超过三层,楼梯很窄,光线昏暗,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烟臭味。
我跟在谢杨身后,试图感同身受他每天上楼去找格纳时的心情,是即将见到心上人的欢喜还是害怕目睹格纳受伤的绝望呢?
我的感情经历趋近于零,没上过几年学就出来混社会,身边都是比我年长的成熟女性,她们瞧不上我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等我长到十八岁,身材样貌都发生很大变化,经常遇见搭讪的小女孩,但我的恋爱观比较封建,认为恋爱就要结婚,结婚就意味着我必须有车有房。可那会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能让人家女孩子跟着我受苦遭罪?
我今年二十岁,感情史一片空白,难以感受谢杨纠结的心情,也无法理解他对格纳的执着。
格纳家在三楼,他的养母来开门,一个面相和蔼的胖女人,笑眯眯地将我和谢杨迎进去。
谢杨塞给她一卷缅币,我目测大概有四五万,圣娼比普通娼妓都要贵,因为他们曾与佛陀结合,肉体被视作圣物,传闻嫖客跟圣娼做爱可以受到佛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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