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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嫖客来找圣娼,行为举止都会比较慎重,而外国嫖客则将这视作一种另类的刺激。
格纳的卧室就是他接客的场所,房门挂着一张很劣质的五彩布帘,用手就能撕碎。
谢杨告诉我格纳今年二十二岁,但我见到他的时候以为他才十六七岁,他很瘦,手腕纤细得仿佛用力一捏就会碎掉,皮肤很白,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我之前听谢杨讲格纳胆子小,先入为主以为他是那种长得像女孩子的清秀小男生,其实不是,格纳长得挺英俊的,如果忽略身材只看脸,是偏俊朗的帅哥类型。
谢杨说格纳喜欢吃一种叫‘丝糖’的偐古零食,就是牛奶味的QQ糖,我在来的路上买了几袋,当见面礼送给他。
“谢谢。”格纳说的中文,他的声音是成年男性的嗓音,有点低沉。
格纳的中文是谢杨教的,谢杨说格纳有点笨,教他说中文特别费劲,一句谢谢学了三天才会。
格纳的中文水平还不足以跟我交谈,我们用英语聊天,但我的英语很烂,还是要靠谢杨翻译。
我问格纳会不会想家?
格纳说以前会想,现在不想了,他忘记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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