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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第一时间对他进行参拜,在僧人看来就是挑衅权威的冒犯行为,如果他因此心生不满,很有可能找我麻烦。
我秉承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宗旨,很不情愿地冲他拜了一下,那个僧人这才收回目光。
在僧人身后的少女跟我擦肩而过时偷偷抬头看我,她肤色偏黑,但五官很秀气,我对她笑了笑,少女像受到惊吓一般瞪大眼,随后飞快低下头。
她的小动作被身边的瘦竹竿男人察觉,男人伸手拍打少女的背,眉头紧皱,不满地摇了两下头。
我看见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珠子,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个少女是圣娼。
我以前只知道圣娼的由来,但并不清楚献祭的具体过程,直到有一次我跟谢杨吃饭,提到偐古的圣娼风俗。谢杨出于对格纳的心疼,在偐古为数不多但都十分令人作呕的本地习俗中,他最痛恨的就是圣娼,最了解的也是圣娼。
谢杨告诉我偐古人把圣娼视作一种家庭荣耀,因为并不是人人都有资格与佛陀结合,被献祭而来的子女就像哥偌市场里参差不齐的翡翠玉石,只有‘水头好’的才会被客人相中。
谢杨说这跟把孩子卖到窑子里换钱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偐古人将这种行为美化成献祭而已。
我问谢杨献祭到底是做什么?
我之前看过一部恐怖电影,村民信奉河神,每隔三年要从年轻貌美的适龄女子中挑一个献祭给河神当新娘,好让河神保佑村庄平安长寿,如果献祭必须通过某种仪式来完成,偐古人难道是让子女嫁给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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