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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杨说我猜中了一半,“确实是通过某种仪式,但不是嫁给佛陀,而是将处子之身献给寺庙里的僧人。”
被献祭的子女在进入寺庙之前都要保持肉体洁净,不能跟任何人发生亲密行为,父母在这方面会严加管教,在献祭前半个月甚至会对子女下禁足令,不允许他们出门。
“格纳当初在庙里住了四天,分别跟四个不同的偐古僧人做过,都他妈是一群禽兽!这要是在中国这群人早被枪毙八百回了!”那是谢杨第一次在我面前骂脏话。
“他们虐待格纳?”我问。
“他们不把献祭的人当人看,会用很多药和道具,格纳说第四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掉了。”
谢杨不太想详细阐述这段经过,那是格纳的伤疤,即使他人不在场,但谢杨也不愿意对他造成二次伤害。
少女温驯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不知道她要被带去哪里?
谢杨那句‘不把献祭的人当人看’却始终萦绕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太阳晒得我昏昏沉沉,那座金佛塔像一座金色怪兽从上至下俯视着我的懦弱和无奈。
我想救那个女孩,但我不敢,也做不到,我像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电影观众,洞悉他们的命运剧本却又无力改变。
我在塔前站了很久,忽然有人从后面拍我的肩,我第一反应是丹楚来找我,头也不回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想来蓬嗒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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