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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仰洛有没有参与过献祭时,他的沉默此刻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但他应当比我更疼。
我立刻驾车飞奔向木屋去找仰洛。
我一般很少在偐古开夜路,就算开也会把时速稳定在六十码以内,但此刻我心急如焚,平常半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我缩短成十五分钟。
我跑到木屋前敲门,用力过猛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尤其尖锐。我似乎听见背后的大山都在回应我,但仰洛没有来开门,他不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在蓬嗒寺。
我又开车去蓬嗒,蓬嗒寺门紧闭,门口高高耸立的两颗古木像巨怪一样提防着我。
我试图找人来给我开门,但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用,于是我就坐在寺庙门口等,等到天亮。
那晚我一点不困,脑子清醒得很,甚至围着蓬嗒寺转了一圈,企图翻墙进去,但都以失败告终。
天亮后有个僧人来开门,我问他仰洛在哪里?
僧人说他不知道谁是仰洛。
“摩芝,摩芝在哪里?”我换了个称呼,用生疏的缅语艰难地拼出这句话。
僧人说摩芝在休息,若要见他,让我去找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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