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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瑜玄安自己,他还是个小孩子,哪怕有特殊的地方,也是无法逃脱用玄术封印着的牢笼的。
瑜玄安尝试着用南岳派教的卜术算生路,他发现,他算不出来跟自己相关的命运。
他放弃了。
可是在某一天,关着他的笼子突然被劈开。
长久未见的阳光,刺痛瑜玄安的眼。
钟司之逆着光站在高处,那表情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垃圾:“……啧。”
——钟司之来救他了。
直到被钟司之搂在怀里,瑜玄安才后知后觉,他从笼子里面出来了。
钟司之一手提着剑,一手搂着他:“离家出走,有意思吗?”
瑜玄安从来都不相信眼泪,眼泪也只是他获取同情的工具,可是他却忍不住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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