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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极了田里面被扑兽夹抓住的崴了脚的小狐狸。
哼哼唧唧嘤嘤嘤。
这哭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还有口水和五官一起糊成一团了。
钟司之虽然看起来像是有洁癖的,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臭毛病,面瘫也不是他自己想的,他其实早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就像鬼一样。
钟司之想了下,还是把剑丢了,这样他就能在抱着这个小破孩的情况下,空出另一只手来拍了拍瑜玄安的后背。
瑜玄安很不安:“剑掉了……”
明明是钟司之自己丢的,瑜玄安却怕钟司之会怪罪他。
钟司之:“剑不重要,重要的是剑意,你看。”
瑜玄安看见剑上面有什么东西飞出去,跟有灵性一般飞到了南岳派的山头上面,并把山削走了一大块。
温顺的剑意像是在山崖上筑巢的野燕,盘旋在了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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