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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面喁噞,崇应彪缓缓将唯一能动的舌头吐出。皮肤充血的嫩红由崇应彪下颚蔓延到起青筋的脖颈,再钻进胸膛。猜都不用猜,他乳头肯定硬了。伸出舌头与他的在空气中湿黏搅裹,伯邑考像灵活把玩一件展览品,细致煽诱地勾弹他的舌尖。崇应彪只觉得连舌头肌肉的纹路都在被伯邑考审判,而他偏偏忍不住迎合,好淫贱展示自己耐玩。
终于,伯邑考手松了,崇应彪活动了活动酸胀的下颌,又为自己无意识服从了他而生气。
“就会亲,呵,又不操……”
“谁说我不操?”
伯邑考的语气依旧压抑而淡漠,动作却变无比激烈。他陡然把住崇应彪后脑勺,猛推向沙发,并顺势起身一翻,骑坐到他背上,压了个结结实实。沙发虽软和,但这一撞冲击也不小。跪地,加俯面陷进沙发皮革中,崇应彪费劲扭头,在挣扎呼喘中低吼:“妈的!我脸——”
“你不担心自己屁股,担心脸。”伯邑考慢条斯理回应着,手背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蛋上。一下,两下,三下,训诫似的拍了三下。崇应彪不呛声了,咬唇发出服软哼唧,在微妙的羞辱中,红潮飞快爬上耳根。伯邑考然后才抖开一边托盘里的浴袍,抽出腰带。
两臂被猛地向后拉,崇应彪埋头呻吟,他感觉得到伯邑考正在绑他手腕。上半身被伯邑考全身重量压死,斜方肌抵抗隆起,几次想抬头,都被伯邑考薅住发根又摁了下去,最后崇应彪终于放弃,只是下肢仍小动作不断,鞋尖蹬地,在地毯上徒劳摩擦。渐渐他闷得有些眩晕,眩晕又放大了周身感官。
伯邑考继续抽出另一件浴袍的腰带,这回蒙他眼睛。被黑暗舔舐的瞬间,崇应彪通体打了个颤,深长的呼吸脆弱发抖。
“啊哥……哥……”他一改顶撞语气,变彷徨了。束在背后的双手绞扭张开,胡乱于空中抓了抓。
伯邑考晾了他好几秒,都听见呻吟变呜咽了,才五指插入他指间,柔和捏弄。崇应彪立马收紧与他交扣的指头,气息逐渐平稳踏实。
“湿了吗?”伯邑考俯下头,贴他耳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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