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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艰难咽了声口水:“唔湿了……嘶啊……”
他挣扎也是真挣扎,发情也是真发情。反正伯邑考早知道,简直明知故问。下体帐篷顶在沙发沿,崇应彪已经偷偷晃腰蹭了好几下。一动不了,二看不见,伯邑考再把安抚他的牵手也剥夺了,使崇应彪顿时敏感如作困兽斗,全身肌肉都被迫绷紧做战或逃的准备。
忽然,背后咔嚓一声,金属摩擦,随后就是衣服棉料撕裂声。崇应彪听出来了,伯邑考在剪他卫衣,剪刀刃紧贴脊柱一寸寸往上侵略。背部裸露完,接着就是两袖,直到衣服彻底平摊开成一块破布,被伯邑考抽走。这漫长的仪式把崇应彪的自尊心缓慢褫夺,好似要警示他骚狗不配穿衣服。
龟头淫水冒更多了,只怕外面的短裤裤裆也露出水痕。崇应彪对伯邑考这种不靠一言一语就撩拨自己的行径嗤鼻,但悄悄挺胯往沙发沿轻压,有规律地慢顶,只是肿胀的肉屌并未得到缓解。
他还以为伯邑考没发现他磨鸡巴的举动,直到突然屁股一凉。伯邑考从他身上翻下来,一把扒了他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落到膝窝。崇应彪下意识撑起头扭眼瞄,却遭伯邑考喝道:“让你起来了吗?趴回去。”
崇应彪骂骂咧咧地趴了回去。下一秒,却埋头发出长长一声闷哼。原来伯邑考提手捏住了崇应彪卵蛋,且很使了些力道。
“喜欢顶就继续顶。”
“呜——不顶了……”
“为什么不顶了?”
“哼唔——骚鸡巴是给哥玩儿的,不能自己顶……”
回话勉强使伯邑考满意。做爱时脑子倒转得快,知道自己是有主的狗,平常却怎么不知道自己是有恋人的崇应彪?这么对比一想,伯邑考又不禁浮起愠容。他右膝压稳崇应彪的腰眼,手心下滑,把紧贴沙发壁的鸡巴握住,垂直上下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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