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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石榴(一)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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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常稚侧身躺在许常怀大腿处,衣衫半剥,一头秀发铺展榻上,脸上还有尚未褪尽的靡乱潮色。他唇口微张,凸起的椎骨在呼吸之间更显得侧面瘦削。许常稚没有看许常怀,也不聚焦于哪一点,半垂眼目时一双桃花眼勾翘的尾部艳得惑人。

        还是答话的,许常稚移动手指置于腰前,想要去解那块属于许常怀的价值连城的玉佩。

        许常稚乖乖回:“记得的。”

        那日深夜被许常怀叫起时睡得正熟,只披件厚棉袍便被抱到新屋的书房。烛火摇晃,许常稚一双明目乏累,他看着过长灯芯,嗡嗡耳鸣。

        身体不适,雪地上的交姌让他染上病气,回马车后便开始发热。随行医者开药,一贴下去已然昏昏欲睡。他彻底闭眼时许常怀还在啄吻他的唇角。许常稚喉咙发不了声,说不出痛,来不及理清才发生的一切就沉沉睡去。

        许常怀对他寸步不离,连洗浴都在一个房间,白头盟约……端王暗自咀嚼,认定许常稚也和他一起宣誓。第一个正式知晓此事的是沈穗,她作为安王近侍,在给他擦汗时遭到了许常怀的拒绝。

        端王看她的眸光畅意中夹杂疯魔,占有欲让他的脸愈发沉郁。“沈穗。”许常怀一霎时如同森罗恶鬼,眨眼间又舒展开来。风光霁月他学过,然即便做一时雅士也无半分慈悲。皇七子的婚约在今年四月,而如今雪堪堪停。

        他用手指抚了抚许常稚的脸道:“今日是我新婚。”

        郎君离不开新妇,许常怀渴望许常稚,从年少时期就开始的、日日夜夜绸缪得到的,冒天下之大不韪。

        那时候的许常稚是听到许常怀的怒喝才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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