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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翡隐怎么敢把他送到军营！”

        “王爷，这次不是顾大人手笔，听贵妃娘娘说，是十三皇子的外家说到御前。”

        “……十三？他是他的羽翼？”

        “不能确定，但崔公公带的尚方宝剑，密令中只写了他一个人。”

        “胡虏这边，我们动不得了。”

        许常稚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不知道那隐约的人物是谁，可他听得很清楚，听到盯着烛火发出痴痴的笑音，惊得屋子里所有人都朝他看。许常怀也笑，更冷、更大声、好像下一秒就要生啖人肉。

        “你很高兴……囡囡，你为什么高兴？”他遣退心腹问许常稚，语气耐心：“你是不是为我高兴？”

        “许常怀。”许常稚想说不是，但他记不得那人的名，白日是许常怀，于是他对许常怀说：“我在为你高兴。”

        许常怀没有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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