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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大人从马背上下来，拍了拍这匹温顺的良驹的额头。他取下箭筒，还是沉稳且不动声色的。

        杨将军知道对方也收到了探子传回的情报。

        那位同样被委以重任的王爵下手了，而这次辅佐的人中出现了一个平常里不如何出现的人，现在还并不显眼，但杨将军想：他出现了，便意味着不会再是默默无为的那一个。

        校场上没有什么人了，走近他的顾拙只一瞬便看透他所想。他明明比杨将军年轻二十多岁，那份因执念却让他日益生长出病态。压抑的扭曲没有让他变得丑陋，顾拙仍旧英俊。他拥有着麦色的皮肤，雄鹰一样冷冽的眼和浓烈的眉毛，他的肩背重新变得宽阔，即便山崩也不会有一丝被撼动。顾拙在成为一个可靠的守护者，那份可靠只供给一个人。

        北境的枭狼脸上浮现出微笑，话语声很温柔，他谈及那个人时总很温柔，虽然在之前只只言片语，他珍而重之的语调像是在捧最昂贵的珍珠。“端王在为他铺砖，会做得足够自然。”

        “他——”顾拙还笑着，看向杨将军的眼在刹那间变成沉渊。他要足够多的人、足够多的筹码为自己的小鸢护驾。无论是皇帝、还是将军，无论在端王封地、还是本就属于安王的领土。顾拙放出毒，以身饲诱着那些人过来，因为他答应过他的小鸢，有朝一日自己会回到他的身边。

        “我早该告诉您他的名字。”

        “许常稚。”

        “我昏迷时叫的那个人，他叫许常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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