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好可怜。”
谢寻安捏着言清霄的下颌,审视着他的沉沦和颤抖,笑说:
“要坏了呢。”
……
“……嫂嫂?”
谢寻珏被猝然蹙紧的宫口绞得闷哼一声,微微低喘着俯下身,与言清霄鼻尖相抵,低声道:
“嫂嫂,咬得太紧了啊。”
宫口红熟地攒成一个肉嘟嘟的圈儿,死命地箍住性器的顶不肯松口,指节长短的肉圈哆嗦着,分明是被撑得受不了了,颤抖的吞咽却像张馋极了的嘴,主动含着性器上头的小口细细地嘬。谢寻珏握住言清霄的双膝压在枕边,挺腰入得更深了些,性器抵在宫口上缓缓地磨,带来湿润蛮横的快感。几条极其纤细而长的肉腕悄无声息地攀着高热的穴道一路深入,等言清霄在蚀骨的快慰里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那几根触觉诡异的东西已经勾着宫口,扒开了一个足够让性器勉强而入的缝隙。
“不行……好、疼……呜!”性器抵着缝隙,轻车驾熟地贯入,柔软的肚腹被顶出一点弧度。言清霄崩溃地哽咽出声:“不要用这种…东西……啊啊……”
谢寻安含着他的耳垂,揉着他的小腹,一点点往里顶。他完全被弄开了,甚至不用什么过分的对待,宫腔就像失禁了一样阖不住,清液几乎是喷溅而出,兜头浇在堵在宫口的性器表面。谢寻珏却还没进来,性器顶开熟软的宫口,又玩弄似的退出来,待到那湿润敏感的地方不情不愿地阖起时又捅进去。言清霄被按着小腹顶进宫腔,又被莫名其妙地肏了宫口,一时间灭顶的快感与压迫感顺着脊椎游走,触电似的让他浑身战栗着高潮不止。
盖头下的眼睛水光朦胧,涣散地失去了焦距,他在过分激烈的快感里全然地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却散发出甘美糜烂般的成熟气息,有若深秋枝头熟透的蜜果,黏腻的糖汁淌了满身,被人捏在指间轻佻地亵玩。性事太过漫长,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人摁着做了多久,等到意识再次回笼时,言清霄已经被人用双手卡住腰侧,性器严丝合缝地抵住宫腔的尽头,随后某种触觉诡异的东西缓慢地溢出,渐渐充满了不安瑟缩的肉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