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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霄呜咽一声,感觉到某种阴冷而粘稠的东西流进了不可言说的地方。那触感实在是太过诡异,让他不顾浑身的酸痛无力,竭力地挣扎起来。
“什、什么——!……好凉…哈……别弄进来……滚出、唔!……”
他哆嗦着支起手肘,挣扎要逃脱谢寻安的桎梏,肉腕不知为何呆立着不知收紧,竟然让他当真挣脱了束缚,下意识地往床榻尽头缩去。谢寻安出人意料地沉默着,原本便十分刻意的活人气息几乎全部消失不见,某种更加难以言表又不可名状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泄露出来,让言清霄莫名地感觉浑身肌肤如同针砭。
这古怪的氛围持续了太久,久到让言清霄下定决心,动作缓慢地朝谢寻安膝行而去,可是他刚刚迈开双腿,静默许久的谢寻安却在此时别扭迟滞地抬起了手。原本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肉腕随着他的动作蜿蜒而出,犹如某种失控爆发的软体动物,暴戾恣睢,一时间汹涌地充斥了整个室内。
他被遽然而动的肉腕猛然拉住脚踝拖倒,谢寻安手劲极大地掐住他的腰,把自己整个贯了进去,性器撞进宫腔,那冰凉粘稠的东西几乎是喷涌而出,存在感极强地溢满了窄小的宫腔。言清霄被谢寻安死死地摁倒在床榻上,不管他怎么挣扎求饶也不肯放开。他在野蛮凶狠的交媾中神智渐渐昏沉,意识向深处下坠,可突然之间,某种莫名古怪而呆板的声音霸道无比地闯入脑内,如同钢针在太阳穴里狠狠地搅,令言清霄猝然清醒——
“你、是,我,的,新娘。”
“新娘,履行职责。孕育我、生下我……为我、奉献你……”
“你将、成为它们。……我赦免你,与我、永生。”
那声音在言清霄的脑海中炸响,无比刺耳诡谲,腔调却又古怪之极,仿佛某种人外之物生涩地模仿着人类的语言。言清霄的双眼爬上血丝,鼻端流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浑身肌肉颤抖着纠结在一起痉挛,犹如被献祭的羔羊,失去全身力气,无法反抗高天的神明。那古怪的言语仿佛黄钟大吕,不断在言清霄的脑海里回响,最终化为了更深的烙印,刻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我,会,找到你……”那声音的语言越发流利,“无论,你逃往哪里……你将为我,奉献自己。”
言清霄在极度的眩晕下产生了某种错觉,他能感觉到小腹里不知何时反扩进了一缕微弱却极其明显的暖意。他在这微弱的温暖里竭力抬手,捉住谢寻安冰冷的小臂,呼吸急促地要揭开自己的盖头,亲自看一看眼前的谢寻安究竟是什么,亦或是成为了什么。可谢寻安仿佛终于恢复了意识,唇角勾出一个漠然却自嘲的笑,五指不容置喙,轻轻压住了言清霄面上被泪湿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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