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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绩优秀却没有晋升,要么是受到打压,要么是出于个人意愿选择留任,眼前闪过昨晚看到那顶华贵软轿,周画屏更倾向于后者。
宋凌舟也这样觉得:“我一直觉得奇怪,薛长庚进入延州后仿佛凭空消失,若是有人有能力为他隐去踪迹,大概与曹俊茂脱不开关系。”
周画屏皱起眉头:“麻烦的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曹俊茂有窝藏之嫌,贸然带人搜查,能找到薛长庚固然最好,但如若不然便会打草惊蛇、授人以把柄。”
她顿了下,又道:“而且还有一事不明,薛长庚的犯案动机。”
养育之恩大于天,再不领情也不会做到薛长庚这个地步,不仅置邓高义于囹圄,还想陷害邓亭文,不顾无辜人的X命也要将邓家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目前掌握的信息对薛长庚所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行,我得再去找窦丰问问,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周画屏起身叫水,洗浴过后换上衣裳,往楼下窦丰住的房间走去。
不待周画屏开口,窦丰就上手捂住脑袋口中不停念着头痛,生怕她来问询,但周画屏可不吃这一套,拉了张椅子坐下,任凭窦丰如何痛哭嚎叫都无动于衷。
“窦老先生,如果你记不清邓亭文的样貌,那我们来谈谈别人吧。”周画屏提议道,“薛长庚,关于他你知道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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