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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周画屏从房间里出来,她撑着脑袋看起来有点疲惫,宋凌舟在房门口等待,见状挑起一边眉头:“表情怎么这样?”
周画屏双手摊开:“我问邓亭文他不说,问薛长庚倒是说了,但没说几句他就将话题扯到他过去那些旧事上,如何求师、如何学艺、学成后如何与师兄弟一起合作,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宋凌舟说:“也不是完全无用吧,至少让我们知道他一直在回避提到邓亭文和薛长庚。”
闭口不提和扯远话题,虽然形式不同但本质都是回避,而有回避就有隐瞒,无论是关于邓亭文还是薛长庚,窦丰都有隐瞒着没有脱出口的事情。
思忖片刻后,宋凌舟道:“找邓亭文的事不急,还是先调查薛长庚要紧,我感觉案件的关键就在他身上。”
“别忘了,还有另一件事亟待处理。”周画屏提醒说,“我们还需尽快想出修复怒河河堤的方法。”
这两件事都需要投入许多JiNg力和时间,周画屏并不觉得他们可以同时身兼两项,可偏偏它们都是不能放手的要事。
周画屏很快就不苦恼了,她可以另找帮手来帮忙啊。
此时一位护卫正好经过,周画屏叫住了他。
“麻烦将长乐公主身边那位姓宋的侍卫叫来见本g0ng。”她又强调了一句,“记得一定要说清楚,是本g0ng亲自要见他。”
同住于一所驿馆,消息很快便传到宋泽成那里,没多久宋泽成便移步至周画屏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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