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最近发生在延州的事只有水患最要紧,可水患不是已经交给周允恪处理,应当不需要她才是;而倘若有其他事,一并让周允恪对付就好,为何要她也赶赴延州。
还是说,这件事非要她去办,是因为父皇不放心交给旁人,即使是周允恪?
周子润问:“屏儿可曾听过邓高义这个名字?”
“自然听过。”周画屏点头,“邓高义是此次念瑶台筑高的总监工,若不是他因私利渎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祈福大典中受惊甚至受伤。”
想到宋凌舟至今还在卧床养伤,周画屏心头就来气,只恨邓高义Si得太早太便宜。
念瑶台遭到破坏,周子润该是最为意外火灾生气的人,但让人有些许意外,他提起邓高义时语气近还平静。
周子润说:“邓高义作为总监工确有渎职之责,但不见得他就是那个为一己私利动贪念的人。”
周画屏不解其意,面露疑惑:“还请父皇明示。”
周子润轻叩御桌,手上扳指与桌面相撞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声,击打声初闻清脆,但在空旷大殿中回荡散开后,听起来多几分浑浊。
周子润表情淡漠:“王慈说邓高义已认罪画押,但奇怪的是,在供状中邓高义并未交代贪银去向,更奇怪的是,后来刑部派人追查一直没有找到那笔贪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