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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画屏下巴微抬。
是很奇怪。
据她所知,那笔贪银足足有三万之多,数目如此庞大,不可能消失得悄无声息,而将银两换成纸票必定会留下记录,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属实稀奇。
周子润接着说:“恰在此时有人来报,王家在西北购入一大片土地,以王惟的名义。”
如果说起初周画屏不明白周子润为何反复在话中提及刑部,那当她听到王惟的名字时一切疑惑立时消解。
王惟,二品工部侍郎,掌营造工程,与刑部尚书王慈为堂兄弟,同是王氏子孙。
从奉命修筑念瑶台到获罪下狱,邓高义只与工刑两部有过接触,而王慈王惟又为这两部长官,各方讯息交汇在一起让人不得不多想。
那三万两或许是从邓高义手里流出去的,但或许后来落到别人手中,这个别人或许就是王家。
周画屏隐约察觉道周子润今日召她进g0ng让她去延州的意思,但她仍有一事不明。
周画屏问:“延州和邓高义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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