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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州是邓高义的故乡,参与加盖念瑶台的主工匠有很多都从师于他,他们也从延州来。”周子润声音渐冷,“这些人要么Si在念瑶台上要么是在刑部牢狱里。”
出身延州的邓高义及其弟子无一生还,这些巧合串连在一块,周画屏脊背上阵阵凉意。
周画屏垂眸肃立:“父皇是想我以监管名义到延州暗中查探邓高义或旁人是否有留下相关凭据,能够追查到那笔赃款的去路。”
周子润默然点头。
周画屏忽然想到一事:“这件事,父皇也有让二皇弟去查吗?”
沉默又延续片刻,周子润才回答:“只提了几句,说得并不详细。”他拖着说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周子润是个重感情的人,十余年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他在周允恪身上投入的感情和心血绝不少。
但他们是皇家父子,有关皇家就不可能不涉及权势,周允恪的母家是谢家,有如此强大的外戚站在身后,周允恪能从周子润哪里获取的信任自然少之又少。
王家由谢擎一手提携上来,后又频与谢家结姻亲,两家关系密切,周子润虽然将任务交给周允恪却不完全信任他。
所以,周子润才会周画屏将同样的任务也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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