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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更衣间只剩下两人,一种诡异的寂静在空气中流动。
溪川悠悠开口:“不知姑娘想和我聊什么?我这人别无所长只会唱戏,若不是谈戏,恐怕说不出什么来。”
周画屏睨了他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你太自谦了,你会做能做的事哪止这一件。”
溪川笑意微敛:“周姑娘似乎对我颇有微词?”
周画屏看着他:“你们今日演的这场新戏,我看着眼熟的很,是你从斜竺那里听来然后编成如今这出戏的吧?没想到你们两人关系这么好,都到了至交好友的程度。”
溪川先是一怔,随即垂下眼眸,似乎没料到自己去监牢探望斜竺的事会被周画屏知道,静默了几秒方开口回应。
“见了几面怎么会是至交好友,这只是我进监牢去见斜竺姑娘的托词,至于她为什么会承认我这个‘好友’,大约是因为她也想让自己的经历被更多人知道。”
如果没看过刚才那场戏,周画屏或许会相信溪川这番说辞,可她在看台上看得清清楚楚,戏曲最后,被溪川吞入口中的是形似金块的道具。
周画屏神sE不动:“她用吞金自尽的方式了断自己的X命,也是她想要让人们知道的?”
她虽让人放出斜竺身Si的消息,但并未写明具TSi因,若他只是去牢里从斜竺口中套出JiNg彩的故事,听完即可走人,怎么会知道斜竺是吞金自尽?
若说是斜竺主动透露给溪川,可她既执意寻Si,定会保证此事万无一失,又怎么会告知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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