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溪川给的解释说不通,这使周画屏不由生出疑心。
凭空出现的金块,斜竺毫无征兆生出的Si意,这些究竟是预料不到的意外还是有人刻意而为。
周画屏不习惯把人往最坏处想,但她总觉得与溪川脱不了g系,他登台卖艺,接触到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赏赐赠礼定有许多,也许是他将金块带入牢中引诱斜竺了结自己X命。
“从刚才开始我就感觉姑娘似乎对我有怨气,原来不是错觉。“溪川仿佛洞察周画屏所想,“你觉得是我带金块给斜竺姑娘让她自杀?”
被指出心中所想,周画屏也没否认:“金块极易被发现,狱卒搜过她的身没有发现,而来牢里探望过她的人只有你,金块不是你给的又会是谁?”
“我没给过斜竺姑娘任何东西,也不知道她的金条从哪里来,至于戏中剧情与现实有所重叠,”溪川摇了摇头,“巧合而已。”
溪川语气笃定,脸上神情平淡没有丝毫波动,但周画屏却不信他说的是实话,前前后后那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巧合二字就能解释的。
但即使她再不信再怀疑,拿不出证据也无用。
想到眼前这张面孔下可能正藏着颗偷笑的心,她便感到x闷气涨。
坐在对面的溪川看起来一派轻松,他拿拭脸的帕子往盆里一点,蘸上水后再度开始卸妆。妆粉卸尽,白瓷般的皮肤露出来,一双浅褐sE的眼睛光彩熠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