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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未动,却先看了崔慈一眼,未在他脸上探寻到想见的波澜,颇觉无趣。
他忽而探手,指尖顺着一道鞭痕摩挲一番,手下躯T在他触及的时候轻微颤抖了一下,他笑了笑,问道:“世子何意?”
照慈匍匐于地,声音有些闷,却字字恳切:“臣幼时被掳至金刚乘,日日眼见其中内情,恶行罄竹难书。血亲1杀异端,亵渎尸T…实不应存于人世。再论中原佛家,栖寒寺之行想必早已呈于殿下案头,收容逃犯,欺占良田,逃避赋税,笼络人心,于清修之地行之事。既名存实亡,殿下又何必顾忌?”
“那么,世子可想好如何不顾忌?”
“各地寺庙无所不用其极地欺瞒、g结僧纲司,顶着僧人名号的恶霸bb皆是,多的是所谓行脚僧四处招摇撞骗。他们想yu盖弥彰,此番便借崔家的手,撕破这张皮。”
这话听着很是x有成竹,连崔慈都不住瞧她。
他们之前关于如何从崔家拿东西讨论过不少次,左不过让暗桩偷梁换柱,将物什拿出来。只是唯恐打草惊蛇,具T细节一直没有商议好。而今听到她这么说,想来是心中有成算。
太子沉Y片刻,笑道:“世子倒叫孤刮目相看。也罢,且算作投石问路,世子可要给孤一个惊喜。”
说着,他俯身将她扶起,替她拢好衣衫。
待她落座,太子玩笑一般道:“又要削爵,又对崔家下Si手,世子可想好府上亲眷日后如何?”
话虽指称她,却是对着崔慈说的,她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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