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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慈饮下小盅里的酒,手背上的肌肤都透出红sE。他素来不胜酒力,开口仍是神智清醒,微微一哂,语调平平,答道:“有罪赎罪,天经地义。至于母亲他们,若为庶人能安稳度日,也是极好。”
照慈闻言,垂首无声嗤笑。
这位燕王妃,怕是宁愿横Si在雕栏玉砌,也不愿守着青砖旧瓦余生顺遂。
崔慈这么说了,想是别有隐情,太子也不会对下属家事指手画脚。
太子复又转向照慈,状似随意地问:“世子呢?此番若是事遂人意,世子可想好要什么封赏了?”
他本以为无外乎闲云野鹤或是高官厚禄。
却不想听她答道:“此事臣不敢妄加置喙。”
太子当她托辞,碍于旁人在场不愿多言,打趣两句也就作罢。
席后,太子先行离去。
照慈随后称要赶在城门落钥前归去,亦告辞离开。
泰宁侯自然叫崔慈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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